昨天早饭过后一觉睡到了下午一点多。时差还是有点问题。电车已经坐得很熟练了,开始顺手扔车费给司机,不带地图出门。在Stockmann后面的一家行李店里买了只Samsonite的黑色小行李箱,然后去Nilson Shoes里面把那双很欧美feel的皮拖鞋也吃了下来。
沿着大街去码头乘船到瑞典城堡,悠闲的在鱼市边走着的时候被一个35岁左右的法国男人搭讪。一个人在外旅游的时候最怕两件事情,一是被未知蚊虫叮咬,二就是被外国男人搭讪。两者都属于很常见的状况,后果可好可坏,好起来也不会怎么样,坏起来会一塌糊涂。此男不是很高,光头,带帅气墨镜,外貌看不属坏人类型。我沿着海边走着,他慢慢在一旁跟着,最后以弱智的How are you开场。聊了几句,看我英语不错他就渐渐走近了。他伸手:"I am Michael." 我礼貌地握手: "Grace." 他简单介绍自己:赫尔辛基工作一年的法国人。我继续走向码头的自动售票机。我买票,他帮忙。船渐渐开进,他终于入正题了,"You need a guide?" 我: "Eee...sorry, I don't think so. I will just wander around, so I guess I'd be fine by myself." 慢慢滴他手握住我的小臂,老娘还是很正经地动都没动, "Am I able to see you when you come back? Maybe I buy you a drink?" 想要礼貌拒绝,但是一下脑子里面想不出任何礼貌的方式,可惜美剧看那么多这么重要的东西却没有记住。既然不能礼貌,就只能撒谎了, "Well, I already have the rest of the night planned out. My friend is flying in in about 2 hours. So, I am afraid this is another no." 法国人尴尬,"Oh, ok. Have a nice day. Bye."
到了岛上脑子里面不断盘旋着的还是刚才的事情。虽然说对于男人龌龊想法导致的各种行为已经从某种程度上理解了也习惯了,但是每次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无法不再次感叹这YD的驱动力怎么可以这么大,大到男人可以彻底放弃颜面。
瑞典人在1748年为了防御俄国人建了Suomenlinna Sveaborg,它坐落在赫尔辛基边上的一群密集的小岛上。岛上现在还住着850居民,是个很有意思的地方。上岛的船票就是赫尔辛基市通用的交通票,无论是游人还是市民都以相同的方式来回。虽然是世界文化遗产,但感觉就像是城市真正的无特殊之处的一部分。沿着城堡主干道走着,突然开始下暴雨,没带伞又穿了球鞋,只能跑去地道躲雨。一起躲雨的有一个日本老人旅游团还有五只狗狗和它们的主人。感叹要是什么时候能碰到个中国的七八十岁的老人团在游欧洲,估计也是中国人意识的一大大大进步了。回程同行的有几十个巴西来赫尔辛基的小朋友,十一二岁的男男女女,穿着相同的制服,来参加赫尔辛基杯世界青年足球赛。估计这些家伙就是以后的巴西国家队吧。跟在这群小孩的后面开始欣赏儿童世界的drama。长得不错的女生都有“男朋友”勾搭着,然后很显然这几个男生都是队伍里面比较占统治地位的。对这些女孩有好感的另外男生就不断地恶作剧,把草放到她帽子里等等的。其中一对小情侣被同伴怂恿当众舌吻。围观有些男生合群地拍手叫好,但却被忧郁眼神出卖,我看了都鼻酸了。
晚餐鸡肉汉堡+薯条,经济上无法再承受宾馆那些高档食物了。Lr之后早早入睡,隔天早起去游Porvoo,没有时间再浪费啦。
Grace Yang
2010.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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